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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09[置頂]假裝死掉
這是電臺課的功課。
鳴謝蔡康永先生,和他的第二十一號男孩。
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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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3媽媽節
這應該是第二次在回香港的大巴上淚流滿面吧。
今天是母親節,中午一家人出去吃。拔說去XXX,麻說好啊「她沒去過」。
於是我們開車去到XXX,我發現它的門面整個就很熟悉。
被無數假石頭包圍,落地玻璃不斷有水流下,進去吊頂還有一層,整個防熱帶雨林的設計。我強烈地懷疑這家店我來過,只是換了名字而已。但拔和麻說有很多好吃的於是我就想說進去看看。
結果看到餐牌後我整個就傻眼,這家明明原來就叫YYY結果現在叫XXX而已,賣的東西都沒變。
念初中的時候我和同學很愛跑去這種地方聚餐,不過通常只是晚上出來喝東西聊天,享用正餐是特別大日子才會做的事情。其實裏面吃的東西現在看來超級普通,喝的飲料也都是一些很劣質的粉調製的,但在那個時候對我們那個年紀的小孩子來講已經是超特別的選擇。而且這種餐廳通常光線通常都超暗,死小孩都愛在裏面聊天假裝自己在酒吧帶有一點憂傷的情緒。
我越翻餐牌越不爽,不爽他們賣的東西看上去都不健康又不好吃,不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對這種曾經的「聖地」那麼排斥,不爽沒有問清楚就答應來,不爽老闆還要是拔的盆友所以已經不能改地方了...
我坐在那邊一整個快要哭出來。而且我知道拔是記得我以前喜歡所以才說去那家的。麻還問我什麼是乾炒牛河和濕炒牛河。沒錯,那餐牌上面好多都是我在大學飯堂的daily choose而已。我一邊懊惱我們為什麼要在特別的節日吃那麼不特別的東西一邊恐懼為什麼我跟拔媽的距離好像隔了好多好多光年。然後繼續憋淚。
後來全部東西都是麻點的。我繼續嫌棄著那家店於是沒怎麼吃。但老闆時不時過來哈拉於是我要做一下樣子,後來他還在我們的單子上簽了「老闆自用」。麻看我不高興就說那下次回來你生日你想去哪裡吃就去哪裡吃,你先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就告訴麻。差點決堤。
吃完他們就送我去坐車。經過一條路我想起那裡曾經有鎮上第一家迴轉壽司店,它開張的時候我覬覦了好久麻才終於帶我去,結果拔去附近的小店等我們,麻坐我旁邊看我一個人吃,因為是自助所以吃剩了還偷偷包起來帶走。
後來他們陪我等車,在新好景酒店門口。馬路對面有幾棟剛蓋好的樓。拔說以前你小時候,還沒有那麼多樓房,你從很遠那邊的幼兒園望過來,把新好景念成「新媽景」。說完他和麻就笑了。我不敢有表情,怕忍不住。
再後來我就上車了。好在沒什麼人。我就別過頭去不出聲音地大哭。然後瓢潑大雨就下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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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0一家三口
不知道是該慶倖還是該無奈,在我們家,沒有永遠的敵人也不會有永遠的朋友。
當我媽非常不理智且不分場合不分輕重地叨叨叨時,我和我爸在同一戰線上;當我叛逆當我追求年青人的熱血時,我媽和我爸在同一戰線上;當我爸顯露出男人的劣根性時,又變成我和我媽在同一戰線上。
但是,即便第一種情況是最經常發生的,當我被我媽快搞到崩潰的時候,我還是常常無法確定我爸在那件事情上是持什麼看法,無法確定我是否可以找他吐苦水。大概是因為沉默通常就是我和他的主旋律吧。我媽愈喧嘩,我們愈是沉默。
我有時候會想,其實這一切是不是因為我很分裂。時而像我爸那樣冷靜思考,時而像我媽一樣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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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4好心做壞事
手機本來在我媽用的電腦旁邊充電,,我走過去拿來發微博,,同時想要給她瞄一下今天的照片。
哪不知我靠近她沒多久她就開始忍不住挑剔,,什麼穿太少衣服不要駝背之類的。
雖然我知道她是為我好,,但真的沒有辦法忍受一直要聽她講不好聽的話。
於是我說了句你可不可以不要煩我,然後把手機拔到房間去繼續充電。
她在外面繼續一直念念念。說你心情不好的話回來幹什麼,好好講一下話都講不了。
我真的很想反駁她說你覺得你有在好好跟我講話嗎。
但是,我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才能讓她明白我的意思而不是更癲狂地開罵。
更恐怖的是,,我覺得像這樣「好心做壞事」其實也會經常發生在我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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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9克服宅性,從下樓買菜買宵夜開始
常常會懷疑自己為什麼會想做記者,,因為連去樓下街市買新鮮的菜或是去後街買雞蛋仔八爪魚珍珠奶茶都懶。
從小就是那種一坐上巴士就希望它永遠開下去不要有下車那一刻的人。
雖然有時候也會因為在街上遇見有趣的事或是訪問到不錯的人而欣喜好久,,但是倘若無所事事地晃不到個所以然也會無趣到很久都不想動。
即便每天外出都是有目的的,連續幾天下來也會exhausted,而不是越戰越勇。
我想這是我雙子部分最大的矛盾所在——愛social又死宅。
所以克服惰性是永恆的課題。
別人看我經常蹭採訪蹭課蹭活動好像很積極,,但是從囤食物囤到過期的生活轉變成下樓和小販們social的生活才是精髓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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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8萍水相逢
「這個是不是頭等艙啊?」她拖著行李走到我旁邊,用廣東話問我。
「不是。那邊才是。」
我們站在同一個車門位等待從羅湖開往紅磡的火車。起初,我還以為她是那種爭先恐後上車搶位子的老太太。後來列車進站的時候,她突然和我說了一句話,我沒聽清,但還沒來得及問,車門便打開了。我疑惑地上了車,看到她快步走向一個靠門的位子,便打算選她對面那個同樣靠門的位子,哪不知她往中間一挪,留出了一個空位,招手讓我過去坐,我才忽然明白她剛才大概的意思。
坐下後,她問我是來唸書嗎,我說對啊。然後我說,今天蠻熱的誒,她說是的是的突然熱了,你拿好多東西啊。我笑笑說,對啊,回家過年嘛。兩個來回後我們便沒有再對話,我開始自顧自地換手機卡。
大約過了兩個站,她開始打電話,說著一種我完全聽不懂的有一點彈舌音的語言,不時還夾雜著幾個國語詞彙,說去了廣州過年什麼的,末了還說了句thank you。
她打完兩通電話後,我忍不住問她剛才那是什麼話,她回答說,「Indonesia」。
原來,她是印尼華僑,現在還有好多家人在印尼,每年都會回去。她五十年代回的國,去了武漢唸醫學,然後五年後畢業被分配到北京工作。後來因為她先生在廈門,她便也搬過去,一住就是十一年。直到文化大革命的時候,華僑被允許出國,他們才來到香港。後來生了小孩,都送去美國唸書,現在女兒留在了美國,兒子則在廣州成家,而她和老伴繼續住在香港。
她問我是不是九零後,我說我八九的,她又問那你爸媽多大,我說四十多歲,六幾年的,她說哎呀那麼年輕啊,我都八十了。我嚇了一跳,因為她看上去完全不像已經八十歲了。我說那你孫子什麼的和我差不多大吧?她說沒有,她兒子才三十九。
然後她又問我念什麼,我說新聞,她說新聞好啊,可以到處走,我就喜歡到處去玩啊。然後她數給我聽她去過哪裡哪裡,什麼國家,什麼城市,數不完。她現在親戚朋友遍佈全球,於是可以經常去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人聚聚。「我現在八十歲,再讓我活多十幾年,我要去更多的地方玩。」
聊著聊著我才發現她的廣東話會夾雜一些印尼口音,包括她有時候用英文單字跟我解釋的時候,英文也是有口音的。中間忘了聊到什麼我實在聽不懂她的意思,她便突然換成了國語跟我聊,那一刹那我突然覺得她跟龍應臺很像。
她說,你現在都會比較多語言吧,廣東話,國語,英文。「最多人講的就是中國話啦,但用得最廣的是英文。還有西班牙語也很重要啊,南美那邊都在說西班牙語……」我想她走過那麼多地方,應該會好多語言吧,她一開始講廣東話我都還以為她是香港本地人,而她的國語其實也很標準,我想她應該是蠻有語言天賦的人。後來我問她,那你會潮州話嗎,「潮州話啊?」她竟然就直接用潮州話反問我,「會聽不太會講啦,我會閩南話的嘛。在廈門工作,要會講啊。」
很快列車就到了大圍,我要轉線了,還有好多好多東西想問她,卻只好打住。臨走前我跟她說新年快樂,祝她身體健康,她回祝我後,說,「萍水相逢也是一種緣分啊。」
真的,很多美好的萍水相逢,可能都不會再有下一次。雖然我們都在香港,但我只知道她住在北角,當她給我看她拿到的香港行醫證件時,我看了一眼卻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沒有記下太多的detail,只記得她姓馬,名字裡有個「南」字,其他的,就只有上文的對話了。
好想為妳寫一首詩,或作一首歌,但我不會。所以僅聊以此文,紀念這位美好的老太太。不管緣分長短,希望她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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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1選擇性記憶
上星期看了天邊外劇場的作品《法吻》,原本只是為了讓聖誕有一個像樣的活動,同時捧一下久未浦頭的梁小冰的場。而像這樣演員只有兩三個,全靠對白撐場面的舞臺劇,也是好久沒看過了。
果然,這類舞臺劇是比較難做得好看的,一百多分鐘的時間內全憑對白鋪墊背景、講述劇情、製造衝突然後華麗點睛,不是容易的事情。雖然它的內容不夠深厚,但它點中了我心中長期以來都在思考的宏偉議題。
《法吻》裡的牧師說他當時以為她是對他有感覺的,所以才會約她吃飯約她去山頂最後還吻了她。而那時最終告了他性騷擾的她卻認為他今日的解釋是顛倒事實,並肯定自己當時絕對沒有喜歡過他,一切都是他利用自己的地位逼迫的。當局者都得不出結論,只是「旁聽者」的我們怎麼會清。
選擇性記憶,我想每個人身上都會發生。你們是否也曾遇過,無論是和親人,朋友,抑或是同事,有一種爭辯最終總是無疾而終。因為我們的記憶不盡相同。你說你當初如此如此告訴過我,而我說我完全沒有印象;我說我當初苦口婆心勸過你,你說我當時滿臉諷刺的表情;你說你曾經告訴我A是對的,在我記憶裡的卻一直是B;而我說我們曾去過哪裡哪裡,你卻說,不是吧,那是你和別人去的吧?甚至我們一同看過的電影、讀過的書,最終談論起來也總會各有各傾向的重點與視而不見。
每一個人,像是活在有很多人的世界,實際上卻只活在了只有自己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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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18お元気ですか?私はお元気です.

很早以前,,大概是大一的時候,因為傳設院學生會弄的畢業曖昧小電影而看了燕尾蝶以後,,就想要把岩井俊二的所有電影都看完,,可是你們知道的,,我太會拖了,,所以雖然後來沒多久我就down了情書,,然後影視鑒賞課的時候老師提到它所以相當於又督促了我一次,,中途我還看了岩井俊二的其他電影,,但唯獨這部被我一拖再拖(shi了,我覺得看這篇東西的你肯定在想說,吼,這些到底關我什麼事啦那麼多廢話)
好吧,正題就是,昨天我終於看了《情書》。
這部很多人提起過很多次,,每次我都要自動過濾掉以免遭劇透的電影。這部在光良的童話MV裡讓女主角哭個半死的電影。
岩井俊二的作品裡,都是讓人無以名狀的心情啊。仿佛有一團霧氣在妳的胸腔肺繚繞,卻無法找到出口。
我沒有留一滴眼淚。最近看犀利人妻的時候也沒有。大概是生活已經讓我覺得很憋屈了吧。
原來要到那麼多年以後,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你,才曉得曾經有一份愛在默默守候。
お元気ですか?私はお元気です. 這句話,你會想要對誰說?
這樣的世界,沒法愛,也沒法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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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6生活必須充斥著好習慣
從搞定畢業論文,收到中文大offer,到現在,也hea夠了。
果真是等到“夠了”,就會有個結果,而不必anytime討論怎樣好。就好像我之前在想,到底是無論晚上幾點睡都要固定起床時間好(當然入睡時間得控制在一定範圍內),還是保證睡眠時間好(即早一小時睡就早一小時起,晚睡就晚點起,保證X小時)。前段時間我大多選擇後者,每天臨睡來set第二天鬧鐘時間,但常常就是一不小心關掉鬧鐘又睡很久。於是我當時的解決辦法是——set多N個鬧鐘,間隔20min。結果就變成慫恿自己賴床的罪魁禍首,總想著反正再睡著的話等下還會被鬧醒所以沒關係,於是常常要鬧好多次才起,就變成明明在床上躺了那麼多個小時,但最後那段睡眠質量其實很差的(因為不斷被鬧)。
然後我受夠了,決定還是要固定起床的時間,因為曾經這麼做的時候,養成習慣的話一到那個點就會清醒,而不是明明睡了8小時還是累的。
再然後等瑜伽墊到了,就可以開始練清晨瑜伽。
還要開始認真plan好時間,給每件要做的事情排序,set預期花費時間,努力完成,隨時調整。
學日文同時學日本人的自律。Plz be patient。







